血色一禅温和的声音在矢公子耳边响起。
“我不会亏待你的,而你的家族也会跟着你受益”说的不可谓不情真意切,但是这话真能安慰矢公子那悲惨的心吗?
原本苍白的面色上以无法在添加悲惨了,但是血色一禅还是在厚颜无耻的硬塞。
矢公子怕的是什么,惧的又是什么?
虽然说很在意自己的小命,但是与之相比,家族的酷刑,那才是真正让自己惧怕的,尤其还是泄露族中最大机密的之事。
如被族中发现,那么这条小命想死都困难,因为族中最害怕的就是被别人发现在他们的存在。
而现在血色一禅说出这样的话,明显得势时就一定会前去寻找家族所在,到时候自己可不就是简单的痛苦了。
那苍白又悲惨的脸能有俩全的好方法吗?
等着别人折磨还不如掏出怀中小剑,自行了断来的方便,最主要的是灵魂离体的自己如何知道肉体的疼苦,就算家族被那些人发现镇压,而已经魂归地府的自己又如何有能力为他们操心呢。
而怀里的小剑就那么躺在哪里,紧贴剑鞘的皮肤就像是感觉到冷锋所散发出来的寒气一般,矢公子整个身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样的人有这样的勇气吗?
握住自己心爱的佩剑,以刺穿自己的心脏。
那双眼睛,见过太多流血的画面,而毫无疑问,每一次流的都是别人的,那坚强有力的手曾经多次操纵着锋利的小剑刺进别人的心脏。
可就是因为见过,试过。
所以此刻手才会那么无力,眼睛里才会出现那么多苦涩。
自己是有多倒霉啊,以为是一个天赐自己修为精长的机会,但是何奈事情的发展完全没有向自己想象当中衍生。
而现在的自己更是有性命之忧。
老于事故之人能知道此刻矢公子心中飘过那么多的云雨吗?
那双眼睛早就洞悉一切,而心中已是释然,没有守护神的他们,能苟延残喘至今实属不意,也许已在休养生息等待乱世了。
而自己安其心的话,以彻底惊动了那掩藏在内心角落的苟延,让他们如何不惊,聪明的自己这么快就洞悉一切。
颇为霸气的声音又一次在矢公子耳边响起:“你尽管放心,事成之后,我绝不做为难你之事。”
这样的声音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矢公子宛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脑子都没有动过,就脱口而出:“此话当真。”其中的胆怯与卑微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