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卓华打量着慢慢走过来的这个年轻人,脑子里过了好几百张相片,也没想起来自己在哪见过他,或者说根本就没见过,说不定真是打北边来的土包子。
“在下王舜基,道上的哥们都管我叫熏鸡!你称呼我鸡哥,鸡爷都行!觉得拗口,叫我亲爹也行!”
“熏鸡?我呸,还他妈烧鸡呢?在这装大辈,你算老几啊?你哪条**的啊?”
“我黑天走道的!”
“我……”
周卓华真的被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气乐了。
还鸡爷,老子很快就让你成为野鸡!哦不,野鸭!
“你知道我是谁吗?”
周卓华撇着嘴,用大拇哥一指自己胸口。
“我儿子?”
熏鸡纳闷问道
“我……”
周卓华顿时语塞。
“呵呵~!”
不到30岁的人有一40岁的儿子,这实在是太逆天了,连蒋晓怡都笑出声来。
“我什么我啊,我说你是跑来认爹的啊,还是跑来认爹的啊,还是跑来认爹的啊?”
熏鸡耐着xing子在这勾着他心里的小火苗,窜起来好费事啊。
“你……哥几个,这小子皮子痒痒了,大家一块上,出了事都算我头上!”
周卓华被小自己一轮的家伙说地语塞,简直为之气结,不收拾他一顿,难以吐出心中的恶气。真是太可恶了,找这么多嫩馍玩也就算了,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敢和自己叫板,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
“华哥,对方恐怕都练过,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