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在子弹在他们的身子上“开花结果”结果之后便咽了气,少数运气比较好的,只能从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但肺部已经被射穿的人也活不了多久。
况且幺鸡还要个补枪鞭尸的坏毛病,所到之处基本不留活口,猪被红烧,狗被清蒸,羊被涮锅,他走过的地方只有稀稀拉拉掉落的墙皮,闪烁不一的水晶吊灯,以及放挺的死尸。
从两翼和后面包抄上来的喽罗也没有占到一点便宜,他们的目标现在是62度无死角攻击。你要是从楼上跳下来,那很可能会被幺鸡当成一只有辜小鸟,然后用两颗子弹折断你那没毛的翅膀的爪子,等落了地你就成了一个没有四肢的肉蹲子。
这波冲过来的三十多号喽罗,坚持了5秒钟就被幺鸡用机枪超度去了地狱,幺鸡正用不到二十秒消灭一个排编制的速度,清理胆敢拦路的家伙。
“老大,现在怎么办,那家伙好像不是人,我们的兄弟还没近身,就被他放倒。在他手里已经折掉了好几十号弟兄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这里可就进退不得了。”一个大头目向李老大报告
“嗯,我知道了。这回你让人带上燃烧瓶过去。他不是就一个人两只枪吗?我就不信你把燃烧瓶扔到他身上他还不死,给我把那个狗娘养的点天灯。”李老大吩咐道
“好嘞,老大,我马上去安排。”大头目应承道
这回喽罗们学乖了,就躲在墙壁后面也不露身子,要么露出一对眼睛观察幺鸡的位置,要么干脆不露头,用自己的耳朵根据枪声来判断幺鸡的身位。
等幺鸡走到他们估计差不多的地方,他把燃烧瓶扔出去,就算不能直接扔到幺鸡身上,也能点着他脚下的地毯。喽罗们也下了决心,要是不把这个给他们造成巨大杀伤的家伙马上弄死,那说不定下一个被他打成筛子的人就是自己。
“嘣!哗!”
“啊~!”
“滋,滋!”
一个猛然露出半截肩膀,刚想把燃烧瓶扔出来的喽罗,还没出手就被幺鸡一枪把他手里举着的瓶子打爆。
瓶子里被点着的汽油瞬间把他从头到脚都给淋湿,火苗跟着就窜便全身,整个人立刻就变成一团大火球,随之而来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尽管他被烧地满地打滚,可根本无法扑灭汽油引起的大火。
没过多长时间,他张牙舞炸的动作就被定格下来,只剩下被烧地焦糊的黑色躯骸,不断窜升的黑烟,还有人体脂肪燃烧时发出的滋滋声,空气中又开始弥漫起肉类烧焦的刺鼻气味。
其他藏在墙体和遮蔽物后面的喽罗都听见了这个倒霉蛋那惨绝人寰的嚎叫,这声音让他们不寒而栗,背后冷汗直流,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他们都害怕这种残忍至极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要是被这家伙打死也就算了,那也就疼个一秒半秒的。可要是像刚才那家伙一样,被活活烧死,那还不如现在自己就开枪自杀呢,他省事,自己还省心。
最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这个没人性的杀神居然在这个家伙全身着火之后,还停下来扛着枪欣赏他的杰作,好像在他眼里,这人不是浑身冒火,而是在表演一出舞蹈。
“嘣!哗!”
一旦心里产生了恐惧,手里也就自然没有了准头。
好几个人没露头就扔出来的燃烧瓶根本没有砸到幺鸡,甚至连他身边都没打到,有两个质量比较好的瓶子被扔到了较厚的地毯上,滚了几圈还没有爆炸。
幺鸡是个很缺德也很厚道的人,他慢悠悠地捡起瓶子,然后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