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吕澈中了毒箭,幸亏遇到路战,才侥幸活了下来。左寒山又伤得极重,我们出了长山,是赶着马车回来的,前天才到,路战说等几天,看是否能等到世子。”
“他还在?”
“世子知道他来?”
“他给梅兮颜留了密信。”
“梅兮颜是?”
“罗敷女。路战人呢?”
“此时正在客栈给吕澈针灸祛毒。”
“你们从哪个门进的城?”
“南门。”
吕青野庆幸自己选择东门回来,又庆幸选择的乾安客栈离南门太远,梅兮颜一时半刻也不会就溜达到南门去。
“王宫内如何?”
“只知道吕国派了使臣来‘兴师问罪’,追问你的下落,越承相章静言推说你去冬猎,遇到大雪,被阻在猎场过年还没有返回。”
“使臣是谁?”
“大王子的副将,乔松。”
“他是什么态度?”
“他也刚到这里不久,被章静言搪塞回来后,总在吕邑馆里发牢骚,闹着让越国把你接回来,活要见人……总之便是想把事情闹大,但北猎场的消息到此快马也要七日,一来一返小半月,他也只能等时间到了才能再发难。”
吕青野大致了解了情况后,便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吕湛记在心里,立即分头行事。
吕青野再回到客栈时,已是二更时分。
“什么情况?这么晚才回来?”
“从王宫附近听说大哥派了使臣来,非要见我,但被章静言以我去北猎场打猎为由打发了,便又去了吕邑馆探听情况,大哥因我失踪,想借此挑起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