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喝了一大口酒,果真烈得很,辣得嗓子有些冒火,一路烧到胃里,全身都热起来。
有了烈酒佐肉,梅兮颜竟觉得自己生出不少力气。
“好酒,多谢。”吕青野笑道,继续吃他的馒头和鸡腿。
“若不是知道你们的恶行,倒真会让你们此时的行为迷惑住。”男人说道。明知死路一条还能谈笑风生的,坑里这两人是他生平仅见。
“我们的恶行?都有哪些还请兄台列明。”吕青野道。
“明知故问,想拖延时间?雇主一个时辰左右便到,换言之,你们也只剩一个时辰了。”
他此话一出,两人便知之前判断有误,他们和那群追杀者不是一伙的。
“既然你是被雇佣的,还有一个时辰,不如我们也谈笔买卖。”吕青野目光一亮,说道。
“我不做背信之人,免了。”
“兄台只说背信,却不说弃义,想来是个讲义气的人物。”
“相对你们,自然算得上义气。”
“能否告知我们二人哪里不够义气?”
“做细作的人,是不是都像你等这样大言不惭,认为自己所作所为都是正义之举?”男人的语气不悦。
“你的雇主说我们是细作,所以请你们来追杀我们?”
“追捕。”男人强调。“他们要活的。”
“听兄台口音,是枢国人?”
男人没有回答,哼了一声。
“那么雇主对兄台说我们是潜入枢国的细作?”
“罗敷女那个小娘们虽然断我财路,但老子是枢国人,容不得你们这些细作暗算枢国。”
吕青野以目光询问梅兮颜,对方一脸懵然,摇了摇头。
“我倒也听说罗敷女不得人心,一意孤行单枪匹马去铁壁城打败了越国的大将军屠一骨,这女子着实心狠手辣,却不知断了兄台什么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