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和他打一架,谁赢听谁的。”
“你一定打不过申将军。”少年肩膀垮了下来。
士兵们的脸色有些难看。
“为什么?”罗敷女倒是不以为忤。
“越国那个吐骨头的大将军都被申将军挡在城关外面了。”
吕青野听着稚气未脱的童言童语,不仅莞尔,强忍着没笑出声来。
“哎呀,是呀,这可怎么办?”
“你是昨天和国主一起进城的鬼骑将军么?”少年突然又想明白似的,问道。
“是呀。”罗敷女点头。
“那你能和国主说么?虽然听说国主受伤了,但申将军一定打不过国主。”在少年的认知里,最厉害的人才能做国主。
“好,我和国主说,你赢了就许你参军。”
“说话可算数?”
“算数。”
“好!”少年再次沉腰坐马,断喝一声,倒也真有几分气势。
“腰刀给他。”罗敷女示意旁边的士兵。
那士兵立刻拔出腰刀,倒转刀锋,把刀柄递给少年。
少年握住刀柄,大吼一声,一个大步冲到罗敷女面前,举刀便砍。
吕青野知道少年不是罗敷女的对手,但他面对高他一头、又自认为是将军的人,竟然无一丝胆怯和避让,真的就砍了过去,枢国人的彪悍性格,可见一斑。
罗敷女侧身避过,伸腿绊他。出乎意料的是,那少年的身体竟然十分灵巧,转身跳开同时旋臂反撩,刀尖划向罗敷女腰腹。
罗敷女含胸收腹,让过刀锋,上前一步,右手按住少年右肩,左手钳住少年握刀的右腕,巧力一拧,将他手腕拧到后背上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