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别墅包括楼梯也是铺上地毯,谁也不知道客人会不会想在这里来一发。楼梯的两边都是扶手,宽度超过一般扶手,不仅可以用手抓,也可以坐在上面。扶手的位置,正好在腰间。
一楼也是同样的,除了玄关位置,其余地方全是地毯。
但一楼的格局跟上面不一样,最大的不同,就是一楼的卧室跟浴室确实是隔开的。
只不过,浴室跟卧室一样大而已,那浴缸容纳三个人绰绰有余。一楼外面是一片小草地,有一个坚实的大摇椅,可以供客人玩弄。
再外面,则是树林丛生,也算是野外吧。有一条小径,可以通往更深处。小径的树枝上,每隔几米,都会在树枝上卷着毛毯,可以铺在地上。小径的尽头,则是一个小石桌和几个小石凳。
举头望明月,低头吻伊人。
还忘了说,一楼还有开放式厨房,可以让女子做点粥之类的,清早喝。
厨房台面采用大理石打造,但在上面裹了厚厚一层绒毯,坐在上面或者跪在上面不会太疼。而且台面并不是太高,仅仅在臀部的高度左右。
“好好好,不小,不小!”
袁长文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不行!你要摸摸!毛主席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你这小妮子,”袁长文一把将惠子搂在怀里,捏捏她的小鼻子,“还毛主席呢!”
惠子被搂住之后,竟乖乖的像只小猫咪,蜷缩在袁长文怀里。
两人都不说话,突然间卧室变得安安静静。
良久,袁长文:“怎么,在想事情?”
“嗯嗯,”惠子点点头,犹豫了下,说,“你不准跟别人说,也不准生气,我是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我才跟你讲的。老板不允许我们跟客人,聊这些的。”
“哦?”袁长文突然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惠子低着头,喃喃道:“我好羡慕你们有钱人的,可以自由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考虑价钱,不用思考未来,只需要好好活着,就可以享受世间大部分人一辈子努力也无法享受的东西。”
袁长文摇摇头,说:“先不讨论你话里的内容,单单是你现在的状态,是不是做这行做久了,心烦?
或者对自己未来,嫁人还是作情妇在思想斗争?又或者,发现自己委屈求全如此作贱自己,却依旧比不上别人随手十万挥霍,眼睛都不眨一下?”
惠子抿着嘴,迅速点点头,说:“就是,就是,你说的太准了。”
袁长文笑道:“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很多人的辛苦、酸楚,你并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