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家伙脸顿时就变得异常的难看,相视对望一眼就要偷偷溜走。
曼柔抓起酒瓶直接砸在他们身旁的地板上,眼神冰冷,“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要给老娘下药?”
脖子上带着金链子的家伙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满脸堆笑的看向曼柔,“曼柔姐,你说这怎么可能呢?给我们天大的胆子我们也不敢这么做啊,再说了你看酒瓶不是还没打开盖子么?是你自己打开的。”
之前下药的那家伙也在符合,“对啊,这小子瞎说的。您是雄哥请来的客人,我们怎么敢呢?”
说完他指着我鼻子怒骂,“他妈哪里来的野种,是来挑拨离间的吧?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曼柔阴沉着脸喝到:“他是我弟,你动他一根指头试试?”说完她拧着眉头问我:“他们真的给我下药了?”
毕竟酒瓶是曼柔自己打开的,她疑惑也是正常的。
我啥也没说,走上前去掏那家伙的衣服。
“你干什么?”见我去掏他口袋,这家伙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一边退后一边对用手阻拦我。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懒得跟他废话,一个擒拿手把他压在桌子上,从他口袋里把刚才那根针管从他裤子口袋里拿了出来,针管里还有一些白色的液体残留。
曼柔看着我手里的针管,哪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眼睛顿时闪过一丝杀气,一巴掌拍在那家伙脸上,“你他妈给老娘解释解释,这是什么东西?”
“误会,曼柔姐,这都是误会。”
“误会?”曼柔冷笑着拿着针管,朝那家伙的屁股一针狠狠地扎了下去,中年男人顿时发出了一声杀猪似的惨叫。
我在一旁看的头皮直发麻,这五厘米长的针管都完全扎进肉里,曼柔还故意用手一拧把针管拧断在了肉里,要开刀才能把针管拿出来。
她把针管随手一丢,指着带金链子那人命令道:“去,把陈镇雄给老娘叫出来,今天不给我个交代,你们这店就不用在开了。”
很快,他们口中的那个雄哥就来了。
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脸上戴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不像是在道上混的,反而像是某个上市公司的CEO。
我还以为这雄哥来了之后,曼柔会一通狮子大开口,比如要一些精神补偿的顺损失,或者大闹一场。
毕竟她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女人。
谁得罪她,估摸着不是也要掉皮。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曼柔居然只是让雄哥处罚这两个家伙,然后丢下两句狠话说过了今天在和他们算账之后,就急匆匆的拉着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