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名长倾!”
“哦,长,倾……”魏荆悦耳的声音偏要将“倾”字拉长,软软的好像女子含情脉脉,柔声呼唤。说着,就势半依在轩辕长倾身畔,一副小女人小鸟依人态。
轩辕长倾忙身一躲,魏荆不备,一个趔趄,一把拽住轩辕长倾的紫色袖袍。
这时,一抹素白身影,从远处身姿袅娜的走来。透过窗前翠竹,正可看到她婀娜侧影,就如那清水芙蓉,迎着初晨骄阳出水绽放。
“锦画妹妹,长倾的香囊用完了吗?”那女子轻轻一笑,纯净如不染瑕疵的白玉,通透莹润,另人一眼难忘。只是脸色透着几分苍白,看上去好像气血不足。
“还没有。依依姐,你是来为王爷送香囊的?”锦画一袭男装站在翠竹之外的长廊尽头,说话时双颊梨涡浅浅,眸光炯亮,“不过,依依姐,现在你要叫我锦公子,我现在可是男子。”
柳依依掩嘴一笑,姿态翩跹弱柳扶风,“怎么看你都是锦画妹子,半点不似那风度翩翩的锦公子。”
“依依姐!”锦画嘟起红唇,脸颊烧红如飞霞,恼得一阵跺脚。
柳依依忙忍住笑,赶紧妥协,“好好好,你是锦公子,绝不是锦画妹妹。”
“这还差不多。”锦画一扬臻首,很是满意。
柳依依忍住唇边不经意流露的笑意,对锦画一身男装称赞点头。
“王爷在书房,我陪依依姐一起去书房好吗?”锦画羞涩又紧张的垂下眼眸,又翘又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哦?”柳依依故意拖着长音,然后在锦画即将恼羞成怒之际赶紧答应,忍住笑,赶紧转移话题,“听说我师傅也来了,正要去探望。”
“是呀,魏荆公子来得也巧,正好赶上生命垂危的……还救了那个女人!哼!”锦画轻咬唇瓣,一脸不忿。
柳依依点一下锦画的额头,摇摇头,“锦画,那是王妃。王爷亲自上书请旨,皇上下旨赐婚。日后小心说话,免得被人说你不尊圣意。”
“我才不怕,我爹说了,大丈夫就得顶天立地,坦荡于天下!”锦画一脸坚毅的宣告大将军的壮志豪言,可惜用错了地方。
柳依依无奈地看着锦画,不禁觉得好笑,却又怅惘,“你是女儿家,大丈夫的壮志豪云,与你毫无干系。不过,姐姐倒是很喜欢你不被约束的爽朗。”
锦画不免感伤起来,嘟着嘴低下头,狠狠揪着一把翠绿竹叶,“她一个亡国皇后,凭什么成为长倾哥哥的王妃!两国交战,向来不留皇室血脉存有后患,我要让我爹上表皇上,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