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身后的随从唤了庄华一声。
庄华淡淡扭头看了他一眼,“记住我说的话。”
前后不到几个眨眼的时间,一对是几个衣着统一的持剑之人闯了进来,一下子就擒拿住了那个已经毫无抵抗之力的人,那一身破布被抓的又裂开了更大的破口。
“啊——啊——!!!”
那人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仰起头狂吼着,露出脏污的消瘦脸庞。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震颤的不禁止庄华的耳朵还有庄华的心神。
抓着他的人从怀里摸出个瓶子,从里倒出一粒药就塞进了他的嘴里,两个人用力摁着他的嘴巴,迫使他把药丸咽了下去。
来抓人的那为首一人向庄华拱手施礼请罪,好像说了什么,庄华下意识的说了些回礼的话,然后这突如其来的一群人又迅速的消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庄华恍惚的目视前方,眼中没有焦距,手里的酒杯被捏的死紧,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捏的裂开。
不知过了多久,庄华的目光逐渐清明,问身后的随从:“你们有没有看清被抓的人是什么模样?”
两名随从仔细回想了一下,除了那一身惨象,他们真没看清那人的模样。
“回公子,小人并未看清楚那人长相如何。”
“小人亦然。”
庄华站起身来,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看来下次我该换人跟随了。”说完往外走去,两个随从一头雾水,只知道庄华怕是发怒了,不敢含糊连忙跟了出去。
一路不停直接出了珍兰坊,庄华坐在马车里撩开车帘对车旁跟随着骑马的两个随从说:“你们想办法通知原锡来见我一面,记住,已经在华府出现过的人不许接触任何你们组织有关的人,我怀疑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车旁的随从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道:“敢问公子,是因为方才被抓的那个人吗?”
庄华没有回答直接放下了车窗帘。
那个人,那双眼,就算变成什么样庄华也能就认出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那副模样,实在是太可怕了,若是当初她没能逃出来是不是也成了那副模样?他是代她受罪……
庄华只觉得整颗心都悬在空中被烈火煎烤着,冰冷的火焰一下一下tian舐着她的心,刺骨冰冷,焦灼欲燃。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马上见到原锡,把今天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他,让他去根据这一线索去探查出更多的情况。
在庄华凝重的心情的影响下,马车一路不停很快的就回到了华府。
夜色越来愈浓,一轮孤月悬挂在枝头,天地间万籁俱寂,没有一丝光亮。
庄华站在没有灯光的书房里,面前是没有紧闭的窗,窗外风声隔着窗户听得不真切,想一声声持续不断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