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华受伤的尾椎受不住力,便借着柏缇的力量趴在了榻上。
见好友受伤,毕昶也是一起跟了过来,间庄华已经在床榻上趴好,便招呼姗姗来迟的大夫,“大夫,快来看他。”
老大夫四平八稳的进了内堂来,从药箱里拿出一叠全世界大夫独一份的开方工具——纸,唰唰唰的一阵笔走龙蛇,把单子递给随从的徒弟:“按方抓药,五碗水煮成一碗。”
年轻的弟子小心翼翼地捧着雪白的纸,离开了房间去抓药,老大夫则来到庄华身边说道:“庄先生,老夫看你体质虚弱,也许还有其他病症,不如让老夫诊视一下,好早些调理。”
庄华还没说话,柏缇已经答应了,“黄大夫请。”
“……”庄华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柏缇一个眼刀瞪回去了。**彻底被剥夺,庄华连说话的分都没了。
黄老大夫坐在庄华榻边,不容抗拒的捉过庄华没有几两肉的手腕,事实上庄华还没来得及反应“抗拒”这个行为动作,老大夫三根手指一搭,给庄华号起脉来。
“嗯?”黄老大夫眉头一皱,似乎不敢相信一般重新再庄华手腕上找了位置,重新伪庄华号脉。
“不对……”黄老大夫又重来一遍。
“……”黄老大夫的神色越来越古怪,庄华的心快要提到嗓子眼里,难道被发现真身了,要被迫现原形了?!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柏缇的脸也绷不住了,忍不住开问黄老大夫:“黄老,您看出什么了?”
庄华的心快要提到嗓子眼里了,别,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就算是我想的那样,老大夫您要有医德,不能随便透露病人的**啊喂!
黄老大夫还嫌气氛不够紧张似的,沉吟了一会,就在柏缇几番握拳又松开,庄华冷汗湿了后背的时候,他终于出声了;“还请王爷随老夫到外面一趟。”
“大夫!”庄华喊了一声,正要出去说话的黄老大夫和柏缇都停了下来。“有什么话,不如直接告诉在下,毕竟事关己身,在下亦颇为忧心。”
黄老大夫看了看柏缇,像是询问意见,柏缇觉得庄华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黄老大夫说道:“庄华先生的脉象十分奇特,沉而乏力,滞涩如缠絮,犹如……将死之人才有的杂乱脉象。”(三狐:瞎编的,勿究。)……摔个屁墩,摔死了?
知道不是自己被看穿了,庄华也松了一口气,随后跳脱的思绪让她发现了这么一件囧到离谱的情况。
一旁柏缇的脸色都变了,黄老大夫却还没有说完,“而且,庄华先生体质虚寒,体温低于常人许多,似乎是染了什么恶症。”他眉头紧锁,还在为庄华奇特的身体状况而疑惑。
“可能医治调理?”柏缇沉声问道。
“老夫得好好想想,此时不敢妄论。”黄老大夫说的含蓄,但是在场谁都听得出来他是无法可解。
毕昶震惊的看着趴在床榻上的庄华,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行事跳脱随性的人竟然身体已经差到这种地步。黄老是谁,名满六国的名医,柏缇也是靠着师父的面子才请来他的,行医数十载,他断症从没出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