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强权社会,除非她爬到足够高的位置,不然还真免不了。
几人抬起头,见旁边的姜楚微微点了头,才都起了身。一旁沈念见状,不由暗暗一叹。
便扭头跟姜楚道:“何必行这么大礼?我可当不起。”
姜楚闻声轻笑,摇摇头道:“救命之恩,行个大礼算什么。等会儿,沈小姐可别不收我的谢礼。”
而且这可不算完。
沈念的态度若是对旁人而言,那是正好,通常达官贵人都不肯纡尊降贵跟商人论交情。
就算你救了他们性命,他们也还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因此宁愿给你大笔财物,然后当这事没发生过。
但姜楚又不同。
他的命值钱的很,岂是什么财物能够等同的?多少财物能够买他的命?
而且他觉得沈念挺有意思的,也不想这么容易两清。
沈念斜睨了姜楚一眼,心道这话说的好听,可是你的下属行大礼,你却只给我鞠躬,瞧瞧这差距。
不过算了,反正她也不在乎这些虚的,而且看姜楚的穿戴,和言行举止间自然流露的气度,还有这下属的素质,都明显在说着,我不是一般人。
只要姜楚大方点,多给点谢礼就行了。
何况这年头阶级差距大,能给她郑重行礼,都算是好人了。
姜楚不知道自己被发了卡,只是看着沈念道:“他们是丑时中来的,那时你已经睡熟,便没有惊动你。只是免不了要跟孟将军打个招呼。”
沈念心里呵呵,她晚上虽然睡得熟,可出门在外,从来是很警醒的,姜楚一个伤员都出了马车,她自己则挪到了榻上,这样她还毫无所觉,可能吗?
这些人绝对是动了手脚的,说不定下了迷烟之类的东西。
想到这儿,沈念就有些不爽了,道:“既如此,姜公子就应该快些去县城养伤才是,怎么还留在此处?”
然而她本意是嫌弃姜楚怎么还不走,落到别人耳朵里便成了关心姜楚伤势。
姜楚笑道:“我的伤势并无大碍,沈小姐不必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