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只听了几声狼叫,但并未与狼群遇到,她是想不到暂时能有什么好发愁的,就算是和姜楚有关……
沈念下意识的摇摇头,就算是有什么事,也该是找她,而不是找清瑶。
而清瑶看见沈念,却是先愣了一下,随后才扯了扯嘴角道:“小姐怎么不先遣人叫我回去,瞧这头发梳的也太简单了。”
何止是简单,沈念只是松松的扎了个马尾,又拿玉簪随意挽了个髻,看起来倒是慵懒好看,可就像是小憩后刚醒来的模样,在家里倒是算了,见外人有点不合适。
“我一醒,就发现只剩我一个,哪里还有心思细细的梳头?”
沈念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摸脑后的发髻,她一来就有人伺候,还真不会弄那些复杂的发式。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沈念在这个时代,算是半个生活废。
头发只会梳个马尾挽个团儿,做饭她只会动嘴,动手估计连锅都掂不起来,女红只会绣几从竹子,鸳鸯能绣成肥鸭子,做衣服只能做个袜子,缝个扣子,真动剪刀只能白费布料,要是穿到穷人家里,她这种恐怕要被人嫌弃死。
不过,在有人服侍的情况下,这些都不是事儿。
沈念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有条件享受,何必去自讨苦吃,反正她又不靠那些手艺生活。
清瑶跟沈念相处久了,自然也了解她几分,当下就知道沈念并没当回事儿,本待拉着沈念回头好生拾掇一下,却不料身后帐篷里又钻出来个人。
面如冠玉,眸如寒星,长身玉立,气质高华。
在他的衬托下,旁边的帐篷、乱草,背后叶子都掉光的小树林,都显得美好了起来。
别看沈念前世有些年纪了,可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谓秀色可餐,都能当饭吃了难道不是最大的嘉奖?何况这美人还对着沈念笑,温柔的快出水了都。
沈念多看了美人两眼,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昨晚上救的那个姜楚!
不同于初见时的狼狈,姜楚这会儿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
同色蝙蝠暗纹的墨色宽袍显得厚重而又华丽,衣领袖口都用金线绣了云纹滚边,鎏金宽幅腰带上坠了一块莹润黑亮的墨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金冠束起,袖口露出的半截手指上,还戴了一个二指宽的翠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