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刚刚在龙椅上坐下,还没有坐稳,就听到这么一个重量级的消息,吓得拍案而起:“混账!状元按乃是朕钦定,瓦剌使者亲自试验过的,岂容你质疑!来人呐,把这个在金殿上胡言乱语的人拉出去!”
“皇上!老臣所言,句句属实啊!国子监祭酒张峦大人也牵涉其中啊!请皇上明察啊!”锦衣卫捂住他的嘴把他拖了出去,皇上的脸色黑到冰点之下。
“皇上,无风不起浪啊!还是要认真查查,还状元爷一个清白。”朝臣纷纷附和。
瓦剌使者就站在朝堂上,虽说是笑着,但是笑的非常勉强了。
“着刑部,大理寺认真调查!务必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皇上铁青着脸。
“臣领旨!”
瓦剌使者还在,这样的丑闻无疑会大大丢掉大明朝的颜面,唯一补救的办法,也就好好彻查了。
锦衣卫如狼似虎的冲进张峦的家里,翻来翻去,东西碰翻在地的声音让人听着心惊胆战。
张峦和家人正在一起吃饭,却全部被按倒在地。张峦挣扎着:“老臣犯了什么错?为何要不告知就上门?”
一个锦衣卫千户冷笑着说:“张大人,您当时帮助谢骏科场舞弊的时候就没有想到有今天吗?带走!”
剩下的锦衣卫在他的家里四处搜索,不费多少力气就把他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果然翻出了几封被藏得很好的信。谢骏自然也被抓到大牢里。
锦衣卫一阵风一般的返回朝堂,把搜查到的书信呈给皇上。皇上拿着书信和谢骏的卷子反复对比,发现其中有一些书信的字迹和谢骏的笔迹一模一样,而另一些,和张峦奏折上书写的笔迹是一样的。
皇上怒发冲冠,把这一堆东西一股脑的丢在了张峦的脸上:“你给朕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臣,臣……”张峦慌了,爬上前抖抖索索的拿起那堆东西认真看了几眼“这并非老臣所为啊,皇上,老臣冤枉啊……老臣冤枉啊……”
“证据确凿,你还狡辩什么?拉下去,关押起来!”
朝堂上突然变得很尴尬。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下可好,连瓦剌都要知道了。
不知道他是真的因为发现了什么秘密,还是另有隐情。
皇上和瓦剌使者都看着,满朝文武都关注,刑部办事效率快的出奇,三天之内就定罪了。判了流放边关。皇上阴沉着脸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