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家里的电路短路,她能弄好;下水道堵塞,她能捅开;她会用廉价的食材做各种好吃的食物;院子里的花是她伺候的,菜是她种的;她将前院的房子出租,收取租金,跟那些个体户讨价还价,煞有介事;她还会自己酿酒……蓝柯枫看得目瞪口呆。
因为前院开了铺子,铺子前就是热闹喧嚣的马路,来往人多,蓝柯枫来来去去的倒也并不惹人注目。
蓝柯枫性情活泼,对她家的什么东西都极有兴趣,不是弄死她家的花草就是弄坏她家的门,舍此不算,特喜欢在她家蹭饭,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离去。
萧晨歌一度好奇:“你这样在我家打秋风,你爸妈不管你?”
“他们有他们自己的事情,只要我学习成绩好就行,其他的从来不管我。”这是蓝柯枫第一次在萧晨歌面前提到家人。
萧晨歌听出他口气中的一些埋怨和无奈,转换话题:“你能不能少吃点?会吃穷我的。”
“你怎么这样小气!”蓝柯枫挽起衣袖,手臂上有几道鲜红的印记,是给她砌菜圃留下的。
萧晨歌用筷子敲着他的爪子:“回头还得我重砌。”
“我帮你洗碗,好不好?”
就将她家的碗打掉一只。
“要不,我给你擦桌子?”蓝柯枫立马拖过抹布,终于做了一件像样的事情。
拖好地板的萧晨歌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蓝柯枫,你手里怎么拿着我洗脸的毛巾?我只有这一条了!”
“我没拿你的袜子已经够对得起你……”
那些光阴,总是快乐无忧。
在岁月的长河中,永远耀眼。
蓝柯枫的第一支烟,就在萧晨歌家抽的。
叛逆阶段的少年,总爱尝试一些大人禁止的事情,就算好学生也不例外。
蓝柯枫点燃一支烟,优哉游哉地吞云吐雾,说:“烦恼的时候,抽支烟能让人心情转好。”
萧晨歌也跟着抽烟,被呛得流眼泪,反驳他:“你能有什么烦恼?为赋新词强说愁吧。”
“……那也是愁啊!”
两人就笑,笑了又抽烟,一次能抽好几根。
蓝柯枫更喜欢到萧晨歌家里来,因为萧晨歌不会像周芊芊那样总是义正言辞,让他有种被束缚和监视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称呼对方变得更加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