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他对谁都那样，谁也不在乎。”
律的眼底有一抹痛意闪过。
他对她不好，可她还是愿意嫁给他。
她就……那么爱他吗？
“那……你是现在就要走了么？”
神零没有回答律的最后一个问题，而是反问律：“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律想了想说：
“其实，我当杀手赚的银两，已经足够我吃喝不愁一辈子了。不过……我真的暂时还没想到，以后该怎么过。”
一个人的日子，不管怎么过，都不会有什么意思吧。
神零支着脸想了想，然后说：
“你有没有考虑过……去修仙？”
“修仙？”律对这个词语感到有些好笑：“你还信这个？”
她想不信都不行啊喂！
“说真的，既然无聊，就去修仙吧。”神零难得正经说话。
律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