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和她身边的女孩在梨树下的长凳上坐了下来,有人把宝马,法拉利等名车开走了,院子顿时空旷起来,树上的七彩雀彻底闭上了眼,小黑趴在江铃身后,很安静。
江铃笑呵呵,妩媚动人,却带着瘆人的表情:“其实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的亲人都已经被我们控制了。”
我嘴角抽了抽,居然忽略了江铃深如海的城府。当年我猜出她身份大概后,被她设计陷害,若不是有人帮忙我现在可能还在监狱。不过到刚才为止我都不知道是谁出面帮了我,现在大概明白了。
“我知道你在想当年你和幼女发生关系的事。”江铃毫不避嫌,声音丝毫不压低,“你很厉害,心机方面也比我强。不过你输在没背景没势力,当年是我帮了你,否则你依旧在监狱。也就没现在这么多事了。”
她说如果我不交出荒甲,她就带走我父母和侄子直到我交出,才放他们回来。
我把奥托收回刀鞘中,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古井无波,波澜不惊。北海下,什么样的风浪我没见过,什么样的阵仗没经历过?
不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有两个彪形大汉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把我架住,朝着小腹都给了我一拳,让我失去行动能力。然后把我摔在地上:“搜,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那东西。”
一群人闯进我的房间乱翻,杯子,古玩等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与此同时,江铃上前在两个彪形大汉的帮助下肆无忌惮地搜索我每一寸身体:“你的肌肉和当年一样坚实……好怀恋。”
“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当年的雄风。”她在我的腹部用力按了几下,淡淡地说,脸上带着……鱼水之欢的余韵……似乎在怀恋。她可真不忌讳,什么话都能当众说出来,且脸不红,心不跳。
我痛得眉头紧锁,可她犹如未见,下手依旧很重,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在抚摸我的身体而是在寻找荒甲……
她的手在北海下在我身体上留下的伤疤上停下……抽出了手:“你们两个过来帮他们摁住他。”
四个人把我死死地摁在了地上,她从我腿上拔出了奥托,在手中把玩了一下:“这把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大学期间你一直带着的那把。”
我没有搭话,只是手心在冒冷汗,我知道她要干什么。
果真不出所料,她蹲下身来扯起我的衣服,缓缓地划开,和手术刀划破皮肤的声音极为类似。
胸膛袒露出来,她抚摸着,低下头轻轻吹一口气,吻了一口……像当年那样。可我却感觉如被蛇蝎亲吻,一阵阵恶寒,头皮发麻。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奥托冰冷的刀刃直接刺入了皮肤,钻心的疼,撕心裂肺,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里,火辣辣的,嘴唇直打哆嗦。
我一声不哼,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刀刃划破皮肉,断了血管的那种感觉,悚然可怖,胜过肉体上的疼痛。
“不在这里面。”有人从我卧室出来,摇了摇头。
“继续找。把所有的地方都给我翻过来。”江铃头也不抬,依旧切割着我的肌肤。
江铃温暖的手和奥托冰冷的刀刃,给我的是同样的疼痛,一个伤在心灵,一个伤在身体。
我的身体在颤抖着,因为奥托深入我的胸膛,如果没有猜错可见森森白骨了。四周乱成一团,锅碗瓢盆等被摔碎,小黑开始发狂,冲着江铃狂叫不止。
“汪……”小黑被林深一脚蹿开,倒在树下哀嚎,七彩雀飞了下来落在它身上,啄了几下,墨鸦在梨树枝丫上盯着我的血和掉落的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