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经走到远处隐进树林的女子,迅速换上一身黑色劲装,月光下宽肩平胸,哪里是个美娇娘,分明是个男人。
“前段时间你躲到哪里去了,时雨。”
蓦地听到有人说话,男人也丝毫不见慌张,仍旧仔细的系着衣带,“随性惯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白七安都管不着,你管得着么。”
寻九依靠在他身后的一颗树上,抱着手看他,“倒是想不到你被北境王收编了。”
时雨回头看他,娇嗔的丢了个白眼,“什么收编,不过是收些钱做些事,被你说的这么难听。”
他以高大的男子身躯又顶着一张美人脸说这话,把寻九恶心的够呛,“你换张脸再跟我说话!”
时雨闻言哈哈大笑,微笑着抹脸,瞬间变换了一副新的面孔。
“所以我那小师弟知道我在这里?”他也学着寻九的样子,背靠着一棵树,抱着手和寻九相对而立。
见寻九摇头,时雨了然,“啊,是你那主子交给你的特殊任务。”
“所以即便你不再称呼他为‘主子’,却还是一样是他的狗。”时雨无聊的耸耸肩。
寻九的身体猛地一紧,却又很快放松下来,“所以你来虎都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不会就是为了帮北境王开个城门这么简单吧?”
“开个城门很简单?”时雨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那你去在顾子弋的眼皮底下开个城门换个守卫给我看看咯。”
寻九没有说话,只一眼不眨的盯着他。
时雨又打了个哈欠,眼中蕴起一层水雾,“师父她老人家想小师弟了,特意叫我出来把那贪玩的小师弟给带回谷去。”
“辰机夫人?!”
寻九有些诧异,神隐谷的辰机夫人向来不问世事,也不管谁为相为帝,只深居简出的在神隐谷中教导学生,而后再让那些学成的学生入世,成为朝廷大员的幕僚或是座上宾,给他们出谋划策。
前几年就连卫国公一事,辰机夫人都没有出过声,眼下却忽然开口要叫白七安回去,可是意味着神隐谷将要有什么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