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去看妻子的眼,轻声应道,“是呢,他定会高兴的。”
得到答案的太柳公主总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她随着丈夫走回屋去,想了想又回头扬声道:“阿弋,你也快些回去歇着吧,都这个时辰了,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阴暗中的那团黑影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太柳公主有些疑惑,却被丈夫揽住后腰半搂半抱的带走了。
“哎,你等等,我看看阿弋怎么了!”
“嗨,能有什么,她都应你了。好了别担心了,反倒是你,再不休息等下病又重新发作了那才是糟糕!”
二人渐渐走远,回廊下很快又是一片寂静。
一阵风绵长的吹过,把遮挡住月光的云层吹开,树丛旁站着的顾子弋还是垂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看得清被月光照到的小半张脸上,泪珠似乱了线的珠子一般,零零散散顺着她绷紧的下颚,又滑落到地上,砸出大朵大朵的水渍。
“此话可当真?”
凤德殿中,本来懒懒倚在榻上的的皇后,听了东禄的话,整个人惊讶的弹起身子来。
东禄郑重的点头,“这消息千真万确,只是陛下亲自下了死令,谁说出去就是五马分尸还要诛九族的下场。”
“哈,他倒是反应快。”皇后又悠悠的倚回去歪着,把玩着指尖艳丽的蔻丹,“是怕被他心尖尖上的那人知道吧。”
东禄不敢应声,只得低头盯着自己的一双鞋尖。
皇后想了想,冷笑出声,“所以果然男人就是犯贱的贱种,越是没能到手的就越是放在心上养着供着!”
她不知怎的越想越来气,“好啊,既然他要显示他这么些年来的情深不渝,那本宫就好好的替他宣扬一番!不然没有人知道岂不是遗憾!”
皇后抬手招过东禄来,在他耳边细声交代了几句。
东禄听了之后一愣,有些迟疑的看向皇后,“娘娘......您这......”
“废什么话!让你去就去就是了!”皇后很是不耐烦,“万一出事本宫力保你便是!你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