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我这里当年获得的一些情报里看来，不仅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更是连一个活口都是没有留下的。当年在教里的人，一个都没能活下来。”
千面说着，又给自己变了一个脸，这一次，他变成了一个老妪的模样。
他的声音变成了一个青年人的声线。
“他们盛极一时，时间一长，那个教派就保不住了，没有什么长久之计…….”
也许是不允许教众跟外界接触吧，这个封闭的教派，实在没有什么能在这个世间安身立命的好办法。
“被你这么一说，我越来越觉得，我这是撞了鬼了吗？”
曲子琰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模样。
“什么撞了鬼了？教主您难不成还碰见了那个教的人了？”
“虽然不算是很确定，但是多半是了。一双灰色的眸子，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本领，我现在想想，还真有可能就是楼兰教的…….”
“这个教派若是能留下一两个活口，那也是一件好事啊，可以传承一些他们教派里的东西……话说您是在哪里碰见了灰眸子的人的？这里附近吗？”
“不，我在大漠碰见的，很早就碰见了，那时候想问你来着，结果你小子不是出去了吗？然后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问，今天终于是有机会了…….”
曲子琰回忆起当时在大漠的事情，越来越觉得，这一件件事情串联在一起，似乎不像是巧合。
这个世界上，只有很少很少的事情会是巧合，多半都是人为。
人为制造的巧合。
楼兰教的事情，就连千面都能知道不少，那就只能说明，那所谓的钰峥公子，只会知道的比千面更加多的多…….
“怪不得，怪不得能在那个邪门的客栈里找到那种神奇的东西来…….”
“您在说什么？”
千面看着在那里自言自语的曲子琰，有些疑惑，“难道您不仅仅是遇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