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放下手中的羊毫,有些惊讶。
算算日子,今日还不到时候啊。怎么会这么着急回来。
“是啊,已经在密室等着了。您要不现在过去?”
小厮有些着急的模样,颊边都满是汗水。
“辛苦了。我现在就过去。你去外面守着,不准人靠近。”
程青挥了挥手,那小厮便转身走了,走时还不忘把门合的严严实实。
“月中……就这么按耐不住了吗…….”
他说着,转动了桌上一个印章。
印章一转动,他身后的书架便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书架的后面,是一堵乌漆嘛黑的石门。
他擦了擦刚刚被羊毫沾到墨水的手,拿下了书架上的一本经文。
那石门应声打开。
“呲呲呲……”
石门后是一条密道,密道有些暗,程青拿起火折子慢慢走着。
很快他便来到了另一堵石门前,
“是我。”
他清了清嗓子,传音入室。
“砰。”
石门在他说完后背打了开来。
他拍了拍被石门扬起的灰尘沾到的袍子,眼里有些厌恶。
他最讨厌脏兮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