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车窗上的小帘子看着外面的集市。
她也曾在那里摆过小摊。
被恶人收保护费。
被官兵驱赶。
被那些品行恶劣的花花大少调戏。
可是那样摆摊的日子她却觉得很心安。
没有任何的拘束。
没有任何的规矩。
一切都是她怎么开心就怎么来。
即使没有人伺候她。
即使没有锦衣玉食。
即使没有一堆人跪着喊她娘娘。
但至少,她的脸上永远都是挂着微笑的。
而不是在宫里那般,没有生气。
像一个好看的瓷娃娃,需要笑的时候笑,需要闹得时候闹。
她的不规矩,她的随心所欲。
全部,一点点的,被磨完了。
宫里的日子乏味,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乏味呢。
她从以前那般活泼的样子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无生趣的妇人。
似乎,都是一夜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