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和小易坐在岸边,随意地解决了晚餐。
珍珠没有过来。
她从昨日知道工匠们死去的消息开始,就愣了。
她多次要求过来,却都被潇潇死死地拉住了。
因为她怀着孩子。
她不能见到这样的场景。
这是风国的习俗,也是所有国家一样的习俗。
一个孕妇,是不能看见这种生死的场面的。
昨日,她一个人在小木屋里,替着那些生死未卜的工匠们祈福。
她总觉得,他们会向从前一样,突然跳出来,喊她一声“嫂子好。”
但是没有。
午后,太傅告诉她,所有人,都没了。
一起,沉没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自己的房间里。
再后来,太傅就不知道了。
“珍珠……她怎么样了?”
“娘……夫人她喝了些粥就又去睡了,没有交代什么。”
潇潇将一碗白粥端给太傅。
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合眼了。
她家娘娘这般,她实在是没有去睡觉的勇气。
“现在福笑看着她是吗?”
“是啊,我们担心娘……夫人。”
“那便最好,这里,怕是还得再找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