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多酿一些最为简单的烧酒便是了。
若是买来就更不可能了。
最近的那个集市,他没有记错的,离这里都有三天的距离。
“这个.....这个........”
福笑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是不能告诉你的......大人,你别为难小的啊.......”
“你告诉我便是,我不会告诉他人。”
“可是真的......真的不能说啊........”
“你只管告诉我便是!”
太傅已经有些上火气了。
他有些怕。
很怕自己在担心的事情发生。
“大人你先别生气!”
福笑被太傅严肃的表情吓得不轻。
他来这里跟这个太傅这么多天,却是没见过他有这么生气的时候。
他一直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有时候难得会摆出忧伤的表情,福笑更愿意相信他是在想家了。
这样的愤怒的表情,是第一次。
“你一直不说,我怎么能不生气。”
太傅就差把眼前的酒杯砸到地上了。
“我说,我说我说........”
福笑咬咬牙,小心地护住那个酒壶,“这酒在这里可是珍贵的很,您不要乱来。”
“那你便说。”
太傅满意了,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等着他解释的模样。
“这酒是我受高人指示,然后准备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