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跟儿时一样,受了委屈就扑进她父亲的怀里,好好的哭一场。
然后让她的父亲替她出头,替她出气。
可是现在,不行了。
她的父亲,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以前那般的厉害了。
现在,是该由她保护他了。
“对,太傅你放下吧,丽妃不说朕都忘记了。”
程青一声令下,太傅终于是能放下手中的纸了。
程翩两个字慢慢地飘到了桌上,一滴刚刚没有收干的墨汁在翩字后留下了一笔。
“朕现在要跟丽妃一起去看看外宾们,各位大人现在也可以去入席了,朕一会就回来。”
“是,臣等恭送皇上娘娘。”
程青拉起丽妃,绕开跪在地上的一众大臣,直直往外走。
丽妃面无表情的跟着程青,经过她父亲时,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原来,官帽下,刚刚没有看到的部分,白发更加的多。
他只是把自己的白发都束了起来,不让别人发现。
她突然一阵鼻酸,刚刚走出重瑞宫,她就不争气的掉了眼泪。
“心疼你爹了?”
身前的人没有转头,却猜出了她的想法。
“你......你怎么........”
“你一直都是这样,任何东西不都是写在脸上吗,谁会看不出来?”
“你干嘛要替我解围?”
“你难道不知道,身为贵妃是不能在外人面前掉眼泪的吗?这是皇家人的骄傲。”
“我不是皇家人.......很快就不是了。”
丽妃的声音闷闷的,却能让程青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