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矩。
于是本就寂静的司舞房,更加寂静。
夏卿走近了才听见脚踩地面发出的砰砰声。
那声音被一层纱隔开,纱内是一道道纤细的人影。
“你!怎么又错,这舞步能偏差成你这样我也是服气的。你偏成这样,是打算表演的时候能倒进哪个王爷公子哥的怀里去?”
一听到舞步声,宁若就不管身后的夏卿了,她掀开纱帐子,快步走到练舞的舞姬之中,将刚刚跳错舞的那个揪了出来。
夏卿不得不佩服起这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了。
光凭舞步声,不看动作,都能知道跳错了,甚至知道是哪一个跳错了。
“还有你,别以为我没有说你,你就没问题了。你那手竖的这么高是想干什么?我是这么教你的吗?是想袖子多落些下来,好被人看见吗?你放心,你被看的再多,也不会有人娶你回家。”
宁若的眼神往周围一扫,本来在平静地跳舞的姑娘们瞬间僵直了身子。
“看见我就跟见鬼了一样。你们如果能跳的好些,我也不会这么说你们。”
她一把将那手竖的太高的舞姬的手拉了下来,“这样,这个高度刚刚好。”
..........
夏卿站在纱帐子外,没有看清里面的情况。
她干脆往四周看着。
这个司舞房,虽说是皇家的地方,却是朴实无华的很。
没有任何贵重的摆设,只有一盆盆花草。
里面最多的,便是纱帐,这也是司舞房最贵重的东西了吧。
跟醉仙楼顶楼朴素的舞房比起来,这个司舞房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