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个懒腰,慵懒地托着腮看着正在练字:的睿王。
“怎么样,有出现吗?”
“是出现了。不过没有看清脸。胆子似乎不大。”
“胆子不大?不大还敢深夜摸进我的房间盗走那玩意?”
“许是不是同一人。”
“不会的,这种人我除的还不少吗。皇兄不是傻子,派一个过来和两个过来,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睿王将毛笔轻轻一提,最后一个竖勾便完成了。
“我特地没出去,就是想让他出来。结果你还没看见脸。真是让人心烦。”
他将毛笔放上砚台,揉了揉眼睛,大手上沾到了几滴墨水。
“不过,还是有收获的,不是吗......”
百攸时微微侧着脑袋,嘴边挂着不怀好意地笑容。
“至少让你府上的丫头们都知道,主子的房间还是很好进去的,随时都能进去......到时候,又可以看见裸着钻进你被子里的小丫头了.......”
“你这家伙还真的是。”
睿王将毛笔拿起,想往百攸时脑袋上面扎。
结果不小心将一滴墨水滴到了他刚刚完成的作品上。
小不忍则乱大谋。
大字上多了一点,变成了犬字。
“有时候想想,狗,还是有狗的优点。”
百攸时将睿王的毛笔夺来,在纸上留下了四个字。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