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你不知道,睿王他啊,也就这花花草草和琴棋书画的能拿得出手了。最能拿出手的就是这围棋了。不过夏天下棋,也是很受罪啊,所以他就去打造了这个。”
百攸时在一旁裹着小毯子喝酒。
他时而注视棋局,时而望向外面的月色。
好不悠闲。
这次他若是不说话,夏卿都快忘记他的存在了。
看他围着这么一块与他的身材明显不符合的小毯子,夏卿有些想笑。
真是越看越好玩。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轮到你了。”
睿王将一颗黑子放下,眼角眉梢已经带上了喜色。
嗯,他是看这局势偏向他了开心了吗。
夏卿凝眉看着棋盘。
这睿王的确比她想象地难缠些。
下到现在她没占到什么便宜。
两人一直并驾齐驱。
谁又不让谁。
“不过不得不说,你比那些国手厉害多了。若是他们跟你下,多半已经输了。”
睿王看着棋盘,有些玩味地看着夏卿,“你这棋艺是谁交的?还是颇有特色。”
“没人教,自己看棋谱学的。”
夏卿并不打算说出大国手的事情。
说出这个就得说出母亲的事情了。
母亲,是她这辈子最不想与别人提起的话题。
“你自己学的?那你还是很有天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