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阴雨的缘故,花老头的旧疾复发了。
他基本只能躺在床上,连吃饭也只能找阿绿伺候着。这样一来阿绿更忙不过来,指望那两个男人是不大可能了,夏卿只能主动提出帮忙,好让阿绿稍稍轻松点。
于是乎,家里的三个男人都好生的养着。她和阿绿每日忙死忙活。
不过阿绿的心态实在是好。即使是很累每日都很开心,特别是看见夏卿时,脸上的微笑就没停下来过。
今日她们来这浣衣,阿绿本是打算自己来的,可是家里又多了两个人的衣服,夏卿实在不好意思让阿绿来包下这些多出来的衣物,所以主动来这帮忙浣洗。
没想到就听到了这么多苗疆少女们的体己话。
不过她还真不知道楚翘在少女们心里的形象是这么高大光辉的。
下回一定要告诉她。
手上突然传来湿漉漉的触感,原是阿绿拉了拉她的手。
相处了这么多日,本来对手语一窍不通的夏卿现在渐渐也能明白一些阿绿比划的意思了。
“我们要走了是吗?”
阿绿点点头,又看了看在井边聊天的少女,她的嘴角上扬起微笑。
手上比划着什么。
“你让我跟她们聊聊天?不了不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她一想到家里那两个家伙可能在打架,她就停不下来。
自从那日从圣女府回来,陌尘就变得很奇怪。
跟谁都不会主动讲话,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特别是对曲子琰,他看他的眼神简直比看仇人还凶恶。
夏卿很担忧,但是曲子琰似乎完全没觉得怎么样,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她告诉他陌尘对他的态度,他完全不以为然,甚至还说,“他怎么样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