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答非所问,她现在更好奇这个蓝衣男的鼻子为何这般的敏感。
按理说离大壮送食物的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他是怎么靠嗅觉知道她没吃到饭的?
“因为一个意外。”
蓝衣男似乎不愿多说,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背对着夏卿,“穴我就不封了,我会让大壮重新送一份食物进来。”他往外走了几步,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看着呆呆的夏卿,“别想着逃,那颗药是苗疆的东西,药引在我这。”
“苗 ...... 苗疆?!”
夏卿瞪大了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死相可怖的客栈老板,被蛊虫吸尽身体,只剩一张皮囊。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
“看样子,在曲子琰那里你已经见识过这苗疆的蛊虫了。”
蓝衣男笑的不怀好意。“大壮马上就来。衣服穿整齐点,别让他看出什么。”
夏卿坐在床上,目送着消瘦的背影走出房门。
“砰”
门被重重关上。
房间又只剩下夏卿一人。在一片静谧中,她理了理乱糟糟的被褥,又套上外袍,安安分分地钻进暖烘烘的被子里。
既来之则安之。现在这状况她只能听蓝衣男的话,安分的待着,不然自己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摸了摸还有点生疼的胸口。
胸口的疼痛伴随着饥饿,夏卿觉得躺着其实也不舒服。
她半靠在床上。
人一旦没什么事情做了就会不停地想东想西。她开始思考自己这里究竟是哪里,这主仆两人的身份,以及抓她来这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