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神色冷峻,狼爪嗤啦一声,伸张开来,闪烁着电弧银芒!
他一动不动,用尖锐的狼爪,将皮肉绽开之中的银精色的光点,一一挑出。
每一次的触动伤口,都有种刮骨疗伤的感觉。
不过二狗反而是在这种倒吸冷气的疼痛中,感受到了一股快意。
真正的草原上的狼,不仅要有将敌人撕裂的勇气和信心,更要承受,独自一人舔舐伤口时的痛苦和剧痛。只有经历了饥饿、疼痛和严冬,而侥幸存活下来的狼,才是真正的狼!
他自诩为蛮荒之狼神,不仅仅是自我吹嘘,而更多的是,带着一种虔诚的信仰和意念。
而自己,也必须要做到这一点。
待他将肩胛处伤口内的银精色光点,彻底地剥离后,从他身上,已经是留下了一滩黑血。
二狗活动了一下臂膀,感觉到左臂不再似先前那般,忽然灼烧般,忽然冰冷刺骨般!
轻松而自在。
而且,剔除了这些银精色光点后,他的伤口,基本上已经算是愈合得差不多了。这种皮肉被贯穿的伤势,只能算是小伤。
只是二狗脸上轻松愉快的神色,没有持续了太久。
他脸上的神色,凝固了起来。
二狗猛然间看向自己所坐的地面。
目光所见之处,地面如同在呼吸一般,好似活物,将他身上流下去的鲜血,吞噬进了大地中。
不,不是!!
二狗目光一缩,此时异变乍起,如雷霆般,他身后倚靠的大树,伸出来无数藤蔓,将他捆绑的结结实实,一抽一拉间,二狗整个身子便被卷入进了这棵大树枝繁叶茂的深处。过的片刻,枝叶晃动渐渐趋于平静,从外面看来,这里,如同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此时易立已经是被这三荒界内,奇异的树木捆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