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应该往回去了,在他回到大本营之前请务必除掉此人。”易芝命令道。
“明白!”说完,便侧身直接从侧窗跳了出去。
此时,夕阳西斜,平滩原本冰冷的空气中又增添了一阵阵寒意。飞龙一边搓着手一边来回转着,看着寰明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的心里是又兴奋又着急。
“大哥,您要不要先坐会儿?”看到大哥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他身边的一名小弟向前安慰道。
“是啊,大哥,那小子肯定会没事儿的。”另一个人也跟着说道。
“忙你们自己的事去。”现在飞龙的心情一团糟,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的话。
“大哥,人醒过来了!”正当他一脸烦躁的靠在车子旁边时,刚刚身边那个小弟忽然兴奋的喊道。
飞龙的心一下子扑通的跳了起来,他一下子冲到了寰明的面前,只见他的脸色蜡黄,嘴唇在微微颤动着。飞龙一看,激动的抹了一把泪,说道:“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把揪起程师傅的衣领,喝问道:“为什么要对寰明出手?为什么要杀我兄弟?”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作法,程刘凤的身心已经疲惫不堪,他艰难的挤出几个字,说道:“这……这……这不是我杀的。”
飞龙疑惑的望望他,又望望周围的人,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接到门主明确地命令之后,秃鹫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基地集合自己的人马,临出发前,他对参加这次行动的小组成员说道:“不管我们的对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要无所畏惧,勇往直前,为了墨门的强盛,同时也为了自己在一次次的任务中变得更加强大,我们就必须愿意付出和牺牲,不管那是你们的一部分还是你们所珍视的东西。力量,无论是对于墨门还是我们个人而言,本身就是一个交易,我们必须有付出才能够获得。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出发!”一声洪亮的声音喊过,数人像呼啸而过的风一样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之中。
听完程刘凤的讲明前因后果之后,飞龙说道:“这么说之前你进监狱的时候其实是你的徒弟何友仁,对吗?”
“正是。”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
“我懂了。”飞龙一边将程刘凤扶起来,一边说道:“程老先生,您先和我回去,您的事我会和老大解释清楚,您既然无家可归,那今后就住在我们这里吧。”
“我教中人,皆是以四海为家。又岂有无家可归之说啊。”程刘凤说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他的体力已经开始渐渐恢复了,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他说道:“今日之事,都是我那个逆徒心术不正所留下的祸胎。为了杜绝此类事件再度发生,我想求诸位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