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狗们是三只为一组,共计三组分三路在前方探路。
灰毛豺狗是左路组长,经过治疗询问,我俩放弃了雪橇,滑雪向左前方两公里处跑去。
两只西亚巨虎偷袭了三只豺狗,灰毛豺狗啸叫呼喊,可风雪太大了,咐近的同伴没有回声,趁着两豺狗游斗西亚巨虎,灰毛豺狗回来搬救兵。
我和虎凡赶到挣斗场地,没见到西亚巨虎,雪地上只有片片血迹,我俩派出所有豺狗和四虎寻找失踪的俩只豺狗,寻到第二天的中午也没找到。
我们放弃了寻找,重新踏上路途,我们加强了侦探队伍,以防再出现意外,一个方向分配了两组豺狗。三个方向的间距拉近了一些,好互相照顾。剩余的豺狗和四虎进到空间休息,以备晚上行军。
就是这样按排,还是出现了险情,第三天下午,天快黑时,左翼的豺狗遇到了袭击。西亚巨虎狡猾异常,它们善于埋伏,豺狗群经过它们时,它们突然袭击,豺狗们反应灵敏,及时的出击,可还是被西亚巨虎叨走了一只同伴。
我俩心痛了一夜,最终决定不要侦察哨,豺狗们聚集一块,西亚巨虎不敢袭击。
我们又开始了冒着风雪前行。
白天,豺狗和四虎全部休息,我俩滑行前进。晚上它们分两拨拖拉雪橇,不再派它们远离侦探,而是结成群在雪橇前方探路。
没了豺狗做前哨,我俩倍感辛苦,风雪漫天飞,白茫茫一片影响了视距,能见度只有四五米,幸亏我们的眼睛变态,离e国人、房屋、帐篷拾几米远时,及时的避让开。
踏上回家路的第十天上午,风雪停了下来,我俩全力滑行,速度达到了每小时八拾公里,行进到下午一点时,远远的能看到茂密森林时,大地震动起来,杂乱的奔跑声传了过来,我俩停下滑雪板,眺望了一会,才知道碰上了麝鹿群,看着有千百只的麝鹿群,我俩兴奋的手舞足蹈。
我们的食物,早在五天前已消耗殆尽,准备的食物,是按照日常消耗储备的,可行程太耗费体力了,提前十天把食物吃完。
豺狗和四虎特能忍饥,十天半月不进食也没事,只是体力降低许多,拉雪橇速度渐渐放缓,我俩一天喝些山参酒,体力没有降低,内力和空间反而大了许多。
我们把众豺狗和四虎放了出来,叫它们肆意进攻麝鹿群,只需要把鹿弄伤,不能奔跑,我俩负责收获。看到它们兴奋跳跃的样子,我俩拿出山参酒叫它们一一喝了一口,众豺狗和四虎精神更加振奋,体力恢复过来。
四虎领先奔向麝鹿群,跑到麝鹿群的前面,不进攻,只威胁麝鹿群,迟缓它们奔跑的速度。
众豺狗三只为一组,从三面包抄过去。
奔跑撕咬、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我和虎凡也开始了收割果实,我俩不停的甩出木针,射向四散奔跑的麝鹿。
我俩分开在麝鹿群两侧,不停的快速滑行追杀,跑出群体的麝鹿。
我俩专射麝鹿的前腿,只要射中,它们只能卧在地上,等待我们收获。
当我射倒了拾三只麝鹿时,再也没有麝鹿逃出鹿群,它们恢复了理智,不再惊慌,数只强壮高大的麝鹿不停嗷叫,其它麝鹿围了过去,不理会豺狗的撕咬,聚成了七个群体,壮年麝鹿在外围,鹿角朝外抵御豺狗的攻击。
我俩在鹿群外转了一圈,收获了七拾多只正在雪地上挣扎的麝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