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的如此顺利,西虎凡有点松懈。把十人一一靠在墙角,不理会没有转动的探照灯。
他把高射炮、导弹发射架、一边堆放的弹药箱悉数收入空间。八十五毫米的榴弹炮被他拉着,顶在了城墙内部向上的通道门上。木门有近二拾厘米厚,再加上两吨重的榴弹炮。敌人想上城墙没有爆破工具,难上加难。
当把第三个门堵上时,警报声响起。他跑到火炮处,拉着就向四百米外的门处跑。远远的看到有士兵走了出来,他放下炮,向门处跑,边射击边跑。赤手空拳的敌人又退回门内,他远远的扔出了手雷,扭身返回榴弹炮处,右手拉着大炮,左手端着机关枪,向门口走。敌人又拥了出来,他不停的扫射,但敌人不惧死向外冲。他没办法了,放下炮,向门口处跑,双手持枪扫射,把门外二人扫倒,他又向门内扔出了一枚手雷。
转身又拉起了榴弹炮,他不用枪了,跑上二拾几步就向城墙内扔一颗手雷。一连扔了三枚,才把炮拉到门前,顶住了木门。
他长长的松口气,看着三个尖楼顶端不时的冒出火焰,他的心情放松了一些。背后撞门的声音让他焦虑,木门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不知霸凡弄的咋样了。
走到城墙边,看到主楼大门开着。西草凡和吴静婷、西思雅阻击敌人从城墙向外拥出。而城墙二楼窗户处不时有敌人向外跳,三女的阻击点应接不暇。漏网之鱼奔向了军伙仓库。
右边楼已没有军伙,只有左边了。西虎凡跳下城墙,快速奔跑,冲进了左边尖楼,抬手两枪,把两名正向二楼去的敌人打倒。把军伙一一收入空间,装了一半,累的他头痛欲裂。西霸凡、西草凡及时帮了他的忙,把沉重的武器隔空转走。
刚松口气,沉闷的爆炸声响起,房子剧烈的震动。西虎凡慌忙向楼上跑,阁楼门口一名敌人倒地,充满硝烟的屋里溅的到处是血迹和残肢断体。
西虎凡跃身跳上阁楼顶层。柳惠如靠在墙角昏迷不醒。西虎凡知道她被冲击波震晕。忙拿出山参叶片,塞进惠如嘴里,拿山参酒灌了一口,柳惠如才幽幽醒来,看到虎凡蹲在一边,揉揉眼立了起来,拿起枪向外射击。
西虎凡见柳惠如恢复正常,便跳下阁楼向外跑,边下楼梯边扫射正在上楼的敌人。一连打死了五名敌人,才跑出门。
一出门便见有三名敌人欲进入坦克。柳惠如只射倒了一名,其它两名跳入了机仓。他使出全力跑,边跑边躲闪子弹边射击。快到坦克跟前,他扔出了手雷。手雷从已死的敌人屁部滚入机仓,坦克轰隆隆炸开了。他一扔出手雷,便向一旁的坦克处滚。碰到了履带才停了下来。起身便爬上坦克,匕首出现手中,不顾敌人的刺杀,插入对方的胸口。而敌人惊骇的跌入坦克内,匕首刺不进去。
西虎凡翻身跳进去,顾不上操作机载机枪,轻机枪握到手里扫射。把旁边坦克上正在射击的敌人射倒。轻机枪射速慢,射程又近,他便换上了机载重机枪向窗户射击才阻止了敌人的跳出。
有了西虎凡的加入,秦梦月、李哓娜、柳惠如重新调整了射击范围,才控制住了局面。她们不怕脚下的骚扰,梯子己拆,铁门盖上,敌人奈何不了自已。
吴静婷见西思雅翻出了窗户。向老公点点头,小脚轻抬快走,来到军官宿舍,很轻易打昏了五名军官。李哓娜随后进来和柳惠如一齐把已昏的五人捆紧,塞住嘴。
吴静婷挨门就进,见人就打。直到把一楼的六间屋子转了一遍。才翻身出了窗户,摸向城门处的警卫室。
柳惠如和李哓娜挨个捆绑打昏的敌人,没跟上吴静婷。
我带着宋娇娇先把二楼客房的三名首领摛拿。一人慢不轻心的推开主卧室的大门,慢步走到宽大的床前,一男一女正在熟睡。我很轻易的把两人敲昏,拿出绳子把两人捆好。提着两人走下楼,把夫妻俩用水浇醒,两人睁开眼。
白种女人恐惧的直发抖。三拾多岁微胖的男子惊呆了许久,才醒悟过来,眼珠转了一圈,由惊慌转为镇定:“你是什么人敢和军方作对,我可是少将师长,外面可有几百人的士兵,你们插翅难逃,你放了我我保证不枪毙你。”
宋娇娇一步跨过去,一脚踢在少将的肚子上:“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我先杀了你们这些禽兽”说着话拔出匕首压在少将的脖子上。”
“别杀他,杀了没戏唱”李晓娜说着话便和柳惠如走向窗户;
宋娇娇收起匕首看向我。
少将愕然了一下,改用了华夏语:“你、你们是华夏人还、还是特种兵,不会吧!华夏唯一的女子特战队杀进了我的师部,难道华夏想发动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