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死者为大。我们还是尽快为她挑一块风水宝地,将她风光大葬了,让她来世投一户好人家。”
“可岑六郎他……”
“他不配和她再有牵扯了。以后,我们不准他来插手丧葬的事宜,不让他见她最后一面,也不准他祭拜,不准他上香,要他一辈子都活在内疚和痛苦中。这样,岂不是比冲上去骂他一顿更好吗?”
“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就按我说的做,保准没错。”
“好吧……”
屋子里响起了一声低低的啜泣。
然后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溪水边。
拱桥旁。
斑驳的阳光犹如碎金,明晃晃的洒落了一地。
“是她?”
许含章惊得险些将手中的柳条折断了,不可置信道:“周伯找上的人,是她?”
“没错。”
崔异将柳条接过,闲闲的伸入水中,逗弄着摇头摆尾的锦鲤,无比淡然的开口,“凭他的本事,也只能找到她这样的人了。”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许含章已厌恶了被人算计和摆布的滋味,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