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许含章不为所动,只轻笑了一声,缓缓的回过头来,将皂纱掀起,十分认真的盯着他,说道:“我们来打个赌——要是我一个巴掌能拍响,你待如何?”
“怎么可能?”
郑元郎闻言,立刻又露出了讥诮的笑容。
“那你是不敢和我赌了?”
许含章不怒反笑,一双妩媚的桃花眼里波光流转,似是盛着昨夜那场微湿而沁凉的春雨,明明是清澈的,却带了天真而无觉的魅惑感,令人砰然心动。
“敢!”
饶是郑元郎久经考验,也在这百媚横生的一笑里彻底昏了头,急吼吼的应道。
“那,赌注是?”
许含章单手支着微尖的下巴,略微歪着头,问道。
她的双唇是纤薄的浅粉色,娇嫩有如花瓣,声音慵懒而绵长,却不让人觉得心里起腻,反而像夏日里冰镇的酪浆一样沁凉。
郑元郎先是呆住了,然后便卡壳了。
要知道他所厮混过的那些赌局,要么是光着膀子,和一群大老爷们儿赌谁输了谁就脱裤子;要么是衣冠楚楚,和小娘子赌谁输了就脱衣服。
而这两样赌注,显然都不适合用在她的身上……
除非,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那就赌银子好了。”
见他迟迟未能做出决定,许含章就自作主张的拍板道:“以你的身家,要个五百两为赌注,应该不过分吧?”
眼下她正着急着要贴补公中和攒嫁妆钱,若是能多一笔意外之财,便断然没有错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