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得让人伤肾,一个美得让人伤身。
这便是许含章对她们的评价了。
“阿郎啊,老奴好苦。”
“这四个小蹄子太泼皮了,居然不把姨娘们放在眼里!”
“也不把您的骨血放在心上!”
“个个都是坏心烂肝的!”
见张玉郎没有推拒,任由两个姨娘在他的怀中蹭来拱去,嬷嬷们顿觉自己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纷纷向院内奔去,想要抱住张玉郎的美腿,诉苦喊冤。
但她们连张玉郎的腿毛都没有碰着,就被憋了一肚子气的护院们揪起领子,如麻袋般扔到了院外冰冷硌人的石板上。
“你们,受委屈了。”
然后,张玉郎温和的看向护院、婢女们,再次说道。
从头到尾,这句话都是说给他们听的,并非是怜香惜玉,心疼起了娇花般的妾室。
“都怪属下无能!”
护院们哪敢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忙羞愧不已的反省道。
“都怪婢子办事不力!”
婢女们也纷纷认错道。
“这不能怪你们。毕竟牵涉到我的子嗣一事上,是个人就免不了会心惊胆战,投鼠忌器。”
张玉郎的眉微微上挑,神情带着几分讥诮,“不过,我是不会有这个顾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