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是在这样的局面下挺身而出,一举扭转颓势,从而建功立业的。
坊里的人在得知他竟有这样的一番造化后,都忍不住感慨万千,替他那早已亡故的祖母和娘亲感到欣慰;另有些心思活络的则是踏破了他家医馆的门槛,个个都打着为他着想的名义,意图把自家的女儿许给他为妻,或是把亲戚家的女儿说给他为妾。
但他一一拒绝了。
旁人都猜他是心有所属,所以才会摆出这样的态度。
她也觉得,一定是这样的。
只能,是这样。
而他的心上人,一定,是她。
只能,是她。
要知道他的性子极其孤僻,对旁的女子都是爱搭不理的,只有在对着她时才会难得的露出一抹温柔的神色,微笑看着她与他的妹子说话。
她是他邻家的青梅,他是她隔墙的竹马。
他能喜欢的,也只有她了。
没有别人。
可惜,她早就被困在了另一个男子的内宅里,整日都要看着主母的脸色讨生活,此生竟是无法和他相见,更不能再续前缘了。
若是……
若是她早知道他会有如今的地位,那她死也不会给别人做妾的……
可惜了……
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怎么就不能再等一等呢?
他怎么就不能将她讨回去呢?
大概是一直挂念着她,饱受相思煎熬的缘故,没过上几年,他便郁郁而终了。
自始至终,他的身边也没有旁的女人。
在他下葬的那日,她蒙着被子,偷偷的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