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是我,怎么也要去偷看她洗澡和换衣服才行……哎哟,我只是打个比方,你犯得着这么认真吗?”
郑元郎正说得起劲,冷不丁背上挨了一记老拳,不由痛呼道。
“你说得对。”
凌准这会儿的神情很是古怪,“我好像……是有些偏颇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但自从有了心上人后,他的心眼就变得比针眼还小了。
譬如,他已经知道崔异和张娘子有染的事不过是个误会,是魏主簿狭隘的盖棺定论。
但在他的认知里,崔异仍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就算没有张娘子,总会有宋娘子李娘子吧?
就算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也总会有飞扬跋扈、草菅人命的恶行吧?
反正,他就是觉得崔异不是个好东西。
他早已带上了深深的偏见和敌意,怎么看对方都看不顺眼。
“你这不是偏颇,是醋钵。”
郑元郎失笑道:“不过,这也很正常。你能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就已经比很多暗搓搓的小人要强了。”
没有哪个正常人能做到心无芥蒂的看待自己的情敌,并客观公正的给出相应的评价。
能做到这一点的,要么是割肉喂鹰、舍身大圣人;要么是相爱相杀,断袖情深。
岑六郎张大了嘴。
“总之,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