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黑着脸把宝珠赶出去了。
真要声张正义,惩恶扬善,就该把楚楚可怜的苦主护在身边,轻怜密爱,顺带将她这个恶人严厉的谴责一番,踩在脚下践踏才是。
“许二……”
凌准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你说的对,所谓的公道和怜悯、周全……其实,在我的心里,都不值一提。”
“其实,我想说的是,她的伤并不是很严重,但我还是背着她出来了。而当初,你在山下伤得那么重,为何却不让我背?是不是因为,有个人曾对你做过同样的事?所以,你不能接受别人也做出同样的……”
“嗯。”
“那在雪地里,我想要为你撑伞时,你也是记起了这个人,才会失魂落魄成那般模样?”
“嗯。”
“那个人,是不是曾和你很要好,很亲近?”
“嗯?”
“你和他,是不是差一点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嗯?”
“他,是不是崔异?”
“嗯。”
“我懂了。”
凌准黯然的垂下头,似是骤然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不堪重负。
“这就是,你对他的执念。也是,他对你的执念吧。所以,你要怎么选呢?”
是觉得所有的苦难都源自于上天的安排,为了让她能遇到他?
还是仍耿耿于怀,不惜把命都赔出去,也要和曾经的‘苦难’对上?
凌准终是将话题拉回了最初的那个选择上。
你懂了?
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