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章亦是回以一笑,正要同她说话,屋门便又被人叩响了,随后是面容憔悴的宝珠踉跄着走了进来,哀哀泣道:“我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让他给骗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还和你发脾气,嘤嘤嘤嘤……”
“你……”
难道是崔异让她来的?
他想做什么?
还有,就一晚上的工夫,她怎么狼狈成了这样?
魏主簿到底拿她怎么样了?
许含章正欲开口询问,视线却突然一凝。
宝珠瘦弱的身躯上裹着件男子的外袍,系带极为松垮,很容易便能透过其间的缝隙,窥见她胸前一小片红肿而赤裸的皮肉。
“你……”
许含章见之色变。
难不成魏主簿竟禽兽至斯,用暴力的手段玷辱于她?
“娘子,你别误会,是凌家郎君救了我,我并没有,和他……”
宝珠却将许含章眼中的惊怒理解成了旁的意思,立刻红着脸,揪着外袍的一角,讪讪的说道。
“啊?”
许含章闻言一怔,不明白她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然后,许含章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几眼她所披的外袍,越看越觉得眼熟。
再然后,许含章后知后觉的想起,这就是昨晚凌准所穿的衣裳。
自己不是说过了,让他回军部复命,怎么一转眼,他就又被搅进浑水里了?
“许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