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
他没有说我送你回家,而是说,我们,回家。
“好。”
她并没有想太多,只高高兴兴的拉着他的袖子,钻到了伞下。
伞立刻往她这一面倾斜了过来。
他的人则往旁边偏了偏,挡住了其他方位可能会飘进来的雨丝。
“你不冷吗?”
她很快就发现他的衣裳淋湿了大半边,连忙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以表关心。
“我乐意。”
他却不领情的推了回来,似笑非笑道:“你要是真关心我,就别像猴子似的乱晃。”
“你说谁是猴子?”
她听出他的戏谑之意,顿时没好气的哼了声,试图扳回一城:“别人都说我越长越好看,像个大姑娘了。也就你眼瘸,老不把我当人看,还给我取些不雅的绰号。”
什么爱哭包,瘦猴子,呆头鹅之类的,一个比一个难听。
“你怎么不提鸭子精的事?”
他盯着她,“不要忘了,取绰号这事是你先挑起来的,我只是近墨者黑罢了。”
接着意味深长的一笑,“我倒很想知道,是谁说你像大姑娘了?”
“张婆婆,李婶婶,游大娘……”
许含章掰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道。
“我懂了。”
他笑得有些促狭,“毕竟你明年就要及笄了,可以说亲事了,所以这些大娘们才会如此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