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慧雨假装随意地反问道：“你呢？为何加入陈老师的课？”
于新荣有点意外唐慧雨的平易近人。
摸了摸头，憨笑道：“因为陈老师让我重新变成了天才。”
唐慧雨楞了一下，淡然道：“原来如此。”
于新荣废物之名，全校皆知，唐慧雨也有耳闻。
但她并不认为陈若有此能力，改变他人资质。
恐怕是让于新荣略有进步，形成假象，才将他收入门下。
根据资料，昨天本该是陈若被迫离职的最后期限，所以做出如此手段，也是情理之中。
但唐慧雨想不通的是，林凝是怎么被忽悠进来的。
唐慧雨来得晚，并没有看到于新荣发威的时刻，依旧将他定性为昔日废材。
所以根据手下的资料，直接下了定论。
砰。
就在这时，独训间的大门打开，林凝郁闷的身影映入两人眼眸。
唐慧雨心中了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以陈若的实力，除了忽悠这种手段外，她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可能，能把林凝这种天才学生招手门下。
忽悠可以短暂留人，但到了真正教学的时刻，没有真材实料，一切不攻自破。
这时，于新荣朝林凝迎了上去。
“林凝，你终于出来了，怎么样，有收获吗？”
他心中也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