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大腿根部的嫩肉疼得不行了,两条腿根部站不稳,没办法支撑身体的体重。
明月已经穿好了衣服,“我也疼。”
“就不能点外卖吗?你告诉我,老公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吴有匪是饿得慌了,但他又想休息。
明月非要把人给挖起来,说是出去通一下空气,家里全部都是靡靡之气,她没有办法吃饭。
对于明月怎么回答吴有匪的,她说,“老公孩子都是我的,还能分出来个谁重要不重要?”
吴有匪说他就能分得出来,永远都是明月最重要,可是倒了那一天的时候,事实上就是明月看见的,肯定是孩子重要过他的。
咬着牙从床上被明月抓了起来,换了衣服,然后磨着后槽牙和明月说,“以后咱们的孩子的名字我已经取好了。”
“什么?”
“吴力。”
“嗯?”
“你孩子的名字以后就叫吴力?”
明月追着吴有匪的屁股后面,“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怎么就想把孩子的名字取成吴力呢?他或者她怎么能叫吴力?吴力和无力,这听起来恐怕不好吧......”
“如果你这次怀孕了,那也是他或者她的爸爸差点累死在床上才耕耘出来的,难道不应该叫吴力?我是真没力气了。”
那里是吃干抹净,完全是压榨,骨头渣子都能给你压榨点油出来。
“那你还有力气走路?那咱们现在要开车出去吃饭还是走路出去?”
走路?他家附近那里有走路都能去吃到饭的地方?得走出去好远呢。
明月对吴有匪的突然转身还有点不习惯,碰到她的鼻子了,发酸,然后只在朦朦胧胧的初见夜色当中,她还能看到吴有匪那阴森森的眼神,“我说你就不能早点把驾驶证拿了?”
每次都是他开车,他这腿是非得报废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