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呀,那一下子,让当时好多部队干部联名写匿名信告我哈,那真叫热火朝天的呢,个个都想告下我来。
后来,我还被叫到吴主任办公室接受了一番训话。
结果呢,是我,轻而易举地说服了他。
让他最终还是坚守了部队的任命决定。
再后来,上级领导派调查组来调查核实此事时,被吴主任几句话就给怼回去了。
他义正词严说,特殊人才是否就得特殊对待?嗯——不服行吗?不给他升级别,他就要转业。
大家都知道——这家伙可是个管理部队后勤保障的天才!
我们不特别提拔他,也不对吧?人家也是战斗英雄啊!人家也一直在为部队后勤保障做着特殊贡献呢啊。
可咱们光让人家享受排级待遇,就四年了呵。
抗日也不过就是两个四年时间嘛。
当然,如果别人也具备此种天赋,我们也照样可以不拘一格降人才,晋升他的军级。
不服气,行嘛?哼——有本事的,让他也每年都给我挣回来个千万百万块钱的福利来呵!
——没这本事,那就闭嘴。
这完全是有一帮子无所事事的家伙们妒忌心在搞怪呢,你们上级领导可不能被他人牵着鼻子走楼。”
方晟说着说着,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平傃盯视着他的眼睛,问:“那你当时被关押在哪个监狱里?失去自由有多长时间?”
方晟刹那间更加慌乱而紧张了,却不得不坦白,说:“军事法庭嘛,其实仅判了半年,但实际上,我仅仅在罗浮农场呆了三个月,就出来了。”
“哦?那——为什么提前释放了你呢?”平傃奇怪。
方晟又得意了,一双眸子闪着幽光,嘴角露出一股犟劲来,脸上却是乐不思蜀地笑了:“因为我后来突然间明白了许多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