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睿泛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床上坐着的女人,她那张脸不时变换成云潇的面容,然而,此时他尚且还有一丝清醒,他知道那不是云潇。
“來人。”他大吼,再不把惠儿撵出去,他真的要失控了,“把薛凤惠送回宁寿宫,开启宫门把公主送回公主府!”
四个宫女立即进來,两个宫女把哭的浑身颤抖的新娘惠儿搀出去,另两个奔向玉屏公主,玉屏公主一把推开宫女,怒甩广袖,恼然沮丧的跟在女儿后面离开了。
所有人都退走了,只剩下安兆庸一个人陪着皇上,寝宫安宁下來,然而,轩辕睿的体内可不安宁,撕开自己的衣衫,狼狈的跌在床榻上,滚褶了床上的床单。
“皇上……”安兆庸看出一点征兆,急得不得了。
“总管,皇上好些了。”秋月不放心,进來探望。
“哎呦。”安兆庸无计可施,吩咐秋月,“快倒杯冷茶,让皇上解解渴,压压躁!”
“是。”秋月跑去倒了杯茶端过來。
“皇上,还不舒服,喝口茶消消火吧。”秋月小心翼翼的奉上茶。
安兆庸和秋月都不知,那茶壶里的茶是玉屏公主特制的茶,皇上越喝会越渴,越喝会越热,越喝会越躁,越喝中的情毒越深。
轩辕睿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下一杯茶水,这杯茶不喝还好,一喝下去越发控制不住体内泛滥的情毒。
“把潇儿给朕找回來!”
上哪去找皇后啊,安兆庸和秋月缩在一边都不敢应答。
轩辕睿喊了半天沒人回应,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看向秋月,“潇儿!”
他不在怀疑,那的确是云潇服侍他的身影,“潇儿,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皇上,我不是,安总管,安总管……”秋月吓的直哆嗦,扔了托盘和空杯子,皇上神志不清,死拉着她不放,她挣不开,急忙喊安总管帮忙解围。
“秋月,留下伺候皇上吧。”安兆庸闪人了。
“安总管,安总管……”
轩辕睿一把将潇儿搂到怀中亲吻,此时寝室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必避讳什么,大上其手的探入她的衣下,抚摸她胸前的柔软,他知道潇儿最喜欢让他抚弄身子,蹂躏着她自己也感觉到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