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
“恩。”孙晓菲点头。“是一份手卷,我以前在姑奶的藏室里看书的时候,见到过。因为里面的东西很多都是文言文,而且离奇的东西很多,小时候还不太懂,所以一直当故事集来看。”
我汗颜:“你真有才。”
“真的。”她又一瞪眼,“是我爷爷的爷爷……哎呀,我数不清了。反正就是孙和泰的手卷。”
“你就这样直呼祖宗的名讳?”我好笑的问。
她杏眼一睁:“我自然是尊敬我家祖宗的,不过远了去了,数不清了,叫叫名字不行啊,起名字不就是让人家叫的么。”
我无言……这该是怎么宠出来的……
“你到底要不要听?”她瞪着眼。
“听,听,你说吧。”
“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说完拉着我胳膊,朝方觉招招手。
我被她拖拉着,心说……这是准备要说上个三天份儿的?
乙巳。
建午。
黔南。
走蛟。
我心头肉猛的一跳。怎么跟走蛟扯上关系了……这种故事我听太多了,走蛟不就是蛇化龙么。孙晓菲说完这几个字之后,想了一会儿,说具体的字儿记不起来了。都是文言文。不过大体的故事还记得。
孙和泰这个人,之前孙晓凯提起过。是个专注于研究猫灵的狂热人士。任何关于动物灵的东西,他都去研究。
乙巳年具体是哪一年,我无从而知,但建午,指的是五月。黔南,位置比较广,所以孙晓菲也说是猜测。但具体位置她是怎么推断的,小丫头说,只体内猫灵的感觉。我才想起,煤球……或者说早年的煤球完全体是到过那个地方的。
走蛟这种事儿,在以前虽然不常见,但偶有听说。不像现在,只当传说。或许现在封闭消息的力度更甚,也或许现在水军太多,傻傻分不清真假。不过,这种事,在以前即使真的有,普通老百姓也就当聊资,并不会太过关心。就算想关心,也没几个有胆子。何况,按照孙和泰的说法,这一次的走蛟,地方还算隐蔽。
消息……是圈子里的人流出来的。可信度陡然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