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的话,门可没有关。”她莫名其妙地说出了这句让自己脸红耳热的话。
“咕咚”一声,好像是外面有什么东西摔着了。
“怎么回事?”她忙问。
“没事!这个椅子的质量不好,还好摔的是我,没摔倒你。不行,我明天得去找他们索赔去。”洪少游的声音充满了胡乱解释下的慌乱。
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椅子质量不好?
黎安妮忍不住扑哧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或许,这个张口闭口自恋成狂,看到女人瞠目结舌,恨不得口水流一地的洪少游。
竟然内心深处却是一个好奇懵懂,到了关键时刻却又畏缩不前的孩子。
得出了这个怪异结论的黎安妮,似乎就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不过,和洪少游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这种感觉却愈发强烈。
男人与女人的交往,通常都是在撩与被撩的反复进行中不断深入。
所谓久病成良医,久撩成感情专家。
可能黎安妮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的判断是无比准确的。
一个男人的成长史,就是从孩子向着男人的进化史。
然而有些受到过沉重感情伤害的人,反而会循着之前的道路慢慢退化,从男人退化成了一个孩子。
为了掩饰这一段退化史,他们会想尽办法,用一切手段来掩饰,力图用坚硬的外壳包裹住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比如,把自己扮演成一个好色放荡的登徒子。
不过,现在的黎安妮并没有深想,而是对外面喊道:“之前咱们俩谈的事情,还需要细化一下。就算我向父亲坦陈和你之间的关系。但是,我总不能就这么带着你回去吧?”
“安妮,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觉得我拿不出手么?”洪少游立刻不服气地怒吼道:“你看看我,我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
“可惜你没钱,没地位!”黎安妮叹了口气:“少游,不是我市侩,而是这个社会本就如此。你想想看,我要是带你回去,说你只是我请来的一个小保镖,那我父亲会怎么看?”
“你别忘了,我还有那200万!还有那张不记名VIP卡!”洪少游立刻提醒道。
“200万?呵呵,在这个江东市,200万又能干什么呢?就连一套120平米的商品房都买不到。没错,龚家是给了你那张卡,可是,你知道么?那不是毫无代价的。前几次,他们可能会考虑到你之前对龚大少的救命之恩,不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