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西王已死的消息,已无人不知。而丞相大人和太史大人,却又生死未卜。顾卿云的身边除了庄耀宇和素和神医,便无可用之人。
那越国七皇子,如今还病卧在榻,且又是和亲而来,从身份上来说,虽是正夫之一,却也帮不上什么实事。
顾鸢这个时候,很是为顾卿云担忧。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顾卿云,却像是没事的人一样,对顾鸢所言,丝毫不起半分波澜。仿佛,顾鸢所言之事,与她没有半分的关系。
“鸢儿,你带八弟去照顾父皇。”说罢,站起身子,深凝着顾鸢道:“传本宫命令,只要本宫还是皇长公主皇太女的一天,便有资格继接朝政,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父皇。”
正说着,一袭白袍如雪的素和渊,迎风而来,绣着白色曼陀罗的宽大衣袍,迎风鼓动,青丝如墨,风中飞扬,如神似魔的容颜,被一层金色的光芒笼罩,岂止一个惊叹,恍惚间,令人窒息。
几日不见,他似乎更加的俊美如画。
顾卿云此时此刻,却无心欣赏他的绝色,看着他的瞳孔冷漠而疏离。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在和耀宇欢爱前,素和渊在她的身上动了手脚。
她也不难猜出来,他想催熟她体内的蛊毒。
她不后悔把自己交给耀宇。
可是她明白,一直想方解除,冰封她体内蛊毒的毒和渊,为什么反常的催熟她体内的蛊虫。
心中疑问归一疑问,但也不是此刻寻求答案的时候,她看着他道:“走吧。”
素和渊深深的看了一眼冷漠平静的顾卿云,抿了抿好看的唇,沉默的跟了上去。
顾鸢见顾卿云和素和渊要走,秀眉一凝,连忙上前道:“长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救人。”顾卿云言简易赅。这下可把顾鸢给急坏了,赶紧拦住她:“长姐,万万不可。我知道你担心太史大人和丞相大人的安危。,皇祖母已经派了战天朗去破阵。就是想要保住战天朗,让战天郎不受战家牵连。如今,你纵然去了也无济于事。还会落得无视皇太后,以下犯上的罪名,也会让皇祖母更有理由,让二皇姐把持朝政,走,跟我去见皇祖母。”
语毕,顾鸢拉着顾卿云,便朝皇太后的宫殿方向走去。
顾卿云知道顾鸢是担心她,为了她考虑。
可是,范安南和公仪灏的人身安全,她必需要自己救,别人,她信不过,尤其是顾如沁和皇太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