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说,是她把他推到顾如沁的身边。
如果是真的,那么越嵇风当初,请百晓楼调查她的消息和财产势力,和萧珩就脱不了干系。
“怎么了?”见顾卿云突然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司马睿转到她的面前,瞟了一眼她手里合起来的卷宗,又皱着眉心望着面色凝重的顾卿云,“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卿云回过神来,收起手里的卷宗,抬头看他道:“我知道,该如何化解赵国与我国的战事。休百年好合。”
司马睿乍听之下,面色一沉,眼神凌厉下来:“你别忘记,你的身份是长公主。只有别国皇子和亲而来,成为你的夫。而你,不可能和亲到他国,令两国休战。除非……”
司马睿的话,只说到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顾卿云又怎么会不懂,她回到迷你的战地图前,看着战地图版面上排列的军队,瞳孔里闪过一丝晦暗,“谁说一定要和亲,才能令两国休战?”
司马睿剑眉一蹙,侧身到她的身边,“你是的意思是,替赵国太子,除掉静王。以此为筹码,让赵国太子,签下两国百年休战的条约?”
顾卿云眯了眯瞳孔,薄唇微勾:“静王既然是站二皇妹在那一边,明日的诸君大会,他一定会出现。”
司马睿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你想怎么做?如果,静王死在随国的皇宫,那么赵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顾卿云扭头看他,眼底的光芒,令人心颤:“如果,他是光明正大的死在天遣之下呢?”
她想要杀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她,从不轻易开杀戮。
但这次不同,静王和顾如沁为了对付她和司马睿,竟发动奴隶暴乱,残害那么多无辜的百姓。
她要他们的命,来为那些死去的百姓陪葬。
第一个,就拿静王爷开刀。
司马睿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想起那夜在妄茗山的山谷,所听到的雷声。
心下一片了然,双掌轻扣住顾卿云的双肩,凝视着她道:“记住了,你同本王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任何时候,我都会在站在你身后。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无论此话是不是他的真心话,顾卿云还是很感放,司马睿能够在这个时候,对她说这些话。